白浅哭笑不得,“秦太子爷,可不可以别每次都毁我一件衣服?我看起来是批发衬衫的吗?”
秦深咬住他胸前挺立的红色茱萸,什么都不说。
白浅哼哼唧唧地,舒服得很,还不忘了胡说八道一通,“……嗯……改天就……哈,轻点……把你卖了……”
“卖了……换钱……”
“嗯嗯……哈啊……这边……”白浅把另一边凑上去。
秦深难得没顾他的需求,暂且离开了一会儿,取下了红酒,动作流畅帅气地开了瓶塞。
秦深做事时,他的侧脸会不由自主地透露出认真的神情。
白浅早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并将长久地保持下去。
这是他喜欢的样子。
白浅早就看出秦深意图,伸出脚丫抵着他小腹不让他靠近,“太子爷,谁舞技不好?”
秦深毫不犹豫,“我。”
可以的,太子爷求生欲很顽强了。
……一副“说什么都是你对”的模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