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浅几乎吓得心脏失跳,拼命给秦太子爷使眼色,秦深却是痞气地挑眉,“这怎么了,我跟你感情好,我爸羡慕还来等不及呢!”
也是混不吝到了一种境界。
秦江和白浅都齐齐地投去了一个盯视。
秦深咳了一声,“爸你自己找地儿坐吧,别欺负他。”话里话外都维护得不行。
说完他就走,也不管这里丢下的炸弹威力有多大。
秦江是老江湖了,这会儿也看出来白浅铁定不自在,于是自己找了转角的单人沙发坐下,想着儿子说什么“不要欺负他”,于是和善地露出了一点难得的笑容,自觉地做足了老父亲的架势。
白浅脸色古怪,“叔叔……您喝茶吗?”
……看来这慈父是做不成了。
秦江叹了口气,干脆恢复了平时板着脸的样子,“看来还是我打扰了你们年轻人的局。”
白浅摇了摇头,真诚道:“别这样说,您来看自己儿子没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倒是他有些局外人的意思了,不过这话听着扫兴,白浅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