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森代高层对外来经理人存在抵触,不宜在不必要的环节高调,孟疏雨没搞全体部门长列队欢迎的排场,只带了几个自己人。
滚烫的阳光将柏油路和行道树晒得光亮,孟疏雨扬首望着车道,坚定了一下信念感——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昨天那个尴尬的孟疏雨已经尴尬死了,从今天起,出现在周隽面前的只会是英姿飒爽,精明能干的孟总助。
然后孟总助望了一刻钟,晒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瞧见车影子。
孟疏雨想着给任煦打个电话吧,忽然听见行车声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一行人齐齐转了个向,看见一辆黑色奔驰S600匀速驶近,在众人跟前缓缓刹停。
孟疏雨松了口气迎上去,一手拉开后座车门,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