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扔出去。
殷芷舒收回看着齐副官利索身手的目光,眼中有欣赏,有好奇,却唯独没有惊讶,再侧头抬眼,看向陆砚。
狭小空间里,她还保持着跌坐进来时的姿势,陆砚早就飞快地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虽然后座并不逼仄,但她层叠的裙摆还是铺撒在了陆砚黑色的西装裤上。
没有人敢离陆砚这么近。
又或者说,太多人想要离他更近一点,但陆上将有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驻守在星际军区,剩下百分十的私人时间也被他过得自律如一块铁板,又有谁能够真正接近他半步呢?
从这么近的距离看陆砚,和玩全息游戏的时候,又有不同。
——当然是不同的,她做玩家的时候,除了在星空网的首页和各项战报上见过这位陆上将冷漠的侧颜之外,甚至没能走近过对方方圆十公里。
四舍五入,她只见过他的立绘。
……或者说,照片。
很显然,薄薄一张纸并无法承载陆砚的气势和英俊,这种真正的沙场上磋磨出来的铁血和杀伐之气便是收敛得再好,也足以充盈一辆车内这样的空间。
车内自然也是黑色的,车门饰板是冰冷的银色,氛围灯是冷清的深蓝,而坐在这里的陆砚上将,硬生生将车后座坐出了机甲操控舱亦或者飞船指挥室的感觉。
可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少女,让这种如铁板般的冰冷,悄然裂开了一道柔软而缱绻的缝隙。
就像落在黑色西装裤上的裙角。
1001还在啧啧称奇:[这么低的几率,你都能成功,宿主你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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