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发痒。
昨日的事,重回脑子里。
宋引玉身体慢慢僵住,她想起了昨夜她对着人撒娇卖乖的样子。
“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谢临安见怀里的小姑娘不说话,顿时皱了皱眉,沉声问到。
宋引玉胡乱地应了声:
“没事,好多了。”
她的声音细弱,像是气音一般。
谢临安伸手摸了摸宋引玉的额头,发现果然已经退热了,心下松了口气。
宋引玉觉得社死,她只想闭眼重新睡过去。
但肚里空空的饥饿感,还有满嘴的苦味都让她极不舒服,实在睡不下去。
纠结了一会儿,她还是慢慢抬头,想说什么。
但就是这一抬头,直接让宋引玉呼吸一滞,人傻了。
而使得她这样的,原因无他,只因为这时的谢临安真的太惑人了。
褪下了平日里一本正经的穿戴,这会儿披散着头发,眼尾泛红身着中衣的人整个人都透着艳色。
许是才睡醒,他神色少见地带了几分懒散,因着宋引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