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一次性就让余文流走火入魔,这样他的嫌疑太大了。
所以,他每次都只挑早上折回来往余文流的书页里抹一次萱萱草的汁液。
他自己研究,萱萱草的汁液容易挥发,即使只是闻进鼻子里一点点,也会造成轻微的幻觉。而一般半天之后,萱萱草的汁液就会挥发地一点都没有了。
余文流是甲舍的老人了,他干的活十分轻松,一个上午不到就能干完,他急着研究秘法,而秘法又只敢在自己房间里研究,所以他干完活就会匆匆回来研究,正好赶上萱萱草挥发完的最后一段时间。
等他走火入魔,别人发现了他,也闻不到萱萱草的味道,而一个普通的杂役弟子的走火入魔,还不值得门派大费周章。
走火入魔是运气问题,傅九洲也不知道那会是哪一天,所以他每三天就来抹一次。
迄今为此,已经过去了半个月,他注意到余文流的脾气越来越怪异,对自己也越来越刁钻暴躁,就知道,即使还没有走火入魔,但是每次都心神不宁,肯定出了不少错。
即使不能让他走火入魔,能给余文流添堵,他也不会错过每一次来给余文流“加料”。
今天又是三天一次的加料时间,傅九洲在余文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