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刮鱼鳞,问道:“成了?”
“成了!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啥叫真正的美人儿,那叫什么,如花似玉!对!谢绍真是有福气了!”
金叔手上动作不停,笑道:“人家谢绍也不错,模样标志,身板结实,又能养家,就是性格冷了些,多少姑娘都想嫁哩!”
金婶想了想谢绍那身腱子肉和英俊的脸,附和道:“也是,那这对还算般配,谢家就是背了点道,但是谢绍那孩子肯上进,又吃苦,我看两人能把日子过好!”
“估计也不摆酒席了,这些年我们受了他不少恩惠,过两天等人到了,你过去送点东西吧。”
“要你说!我都记着哩!”金婶喜滋滋的去了厨房,把挂在墙上风干的腊肉和腊肠取了几串,这还是年初谢绍给分的猪肉,金婶一家一直舍不得吃,干脆腌制风干做成了腊肉。一洗一煮,炒菜蒸饭都入味的很!
次日一早,竺珂行李不多,不出一个时辰都打包好了,李全满脸愧疚的进来了。
“可儿,舅舅——”
“舅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