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抛了去,她如今就是深山里的一个地道妇人,哪里需要这些东西。
绞干了发,穿好了衣,竺珂走到火盆旁烘头发,这烘头发也有讲究,烘到半干的时候,她便不肯在烘了,女子头发过于干燥容易像稻草,她不想那样。
她忙活了整一个时辰,堂屋里的男人早已沉沉入睡。白日里干活辛苦,哪里还会像女子这样讲究。竺珂入睡前觉着有些口渴去堂屋倒茶,竟发现他在草席上随意躺着,身上只搭了一条薄薄的被子,睡得正香。
竺珂蹑手蹑脚的走近,也不知着了哪门子的魔,竟是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
谢绍一向警觉性高,今日看来是累极,身边近了人竟也不知,竺珂细细的看他英俊锋利的眉眼,眼中闪过了一丝心疼。
她是感激这个男人的,这些日子的相处,或许也是欣赏这个男人的。只是...这个人不愿意要她,他也终究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里。
竺珂叹了口气,回了里屋。早些赚够钱吧,她在江南还有个姑母,虽然好多年未曾联系了,攒够了盘缠,或许还能去寻一寻。
...
次日天不亮,谢绍习惯性的醒来。早早的收好了草席和铺子,照惯例来到了院子里。
只是今日,竺珂比他起的还早,正在鸡圈旁蹲着,不知在摆弄什么。
“怎么起来了?”谢绍走近。
竺珂听见声音回头,朝他脆生生一笑:“睡不着,起来给鸡喂食。”
她今日将头发梳成了两个辫子,穿了一件鹅黄的褙子,站在深秋的早晨,就像一朵春天里含苞待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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