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疯病便又犯了,谁劝都不听,非得带石头逃出去。”
林芷微微蹙眉,“我听石头说成安县的县太爷将所有十岁以上的男子都登记造册了?”
刘嫂子道:“是有这么回事,我家娃还差一岁便没被登进去,我听我家官人说清水县的男丁好似也都登记了。”说及此,刘嫂子忍不住感慨道,“这么大个园子估计日后得征用不少壮丁,又不知要死多少人了。”
“我听闻修园子朝廷都会拨银子下来。”林芷道,“如此荒年庄稼无收,若能在赚些工钱不也是好事?”
“小姐您一看便是没接触过下面这群小官吏的,朝廷拨下来的银子最终能到干活人手里的还剩多少?”刘嫂子摇头道,“我们庄稼人都不怕辛苦,若真能多做一份工钱大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担心受怕的。”
林芷不再多言,又与刘嫂子话了些家常,临走之前刘嫂子还特意拿了两小坛酒赠与林芷,林芷也未推辞,道谢之后便拎着酒与刘嫂子告辞。
目送着林芷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小路尽头,刘嫂子这才回身来收拾茶碗,然而下一瞬她的动作便顿住了,只见林芷刚刚所坐的位置上一锭金子正在阳光下熠熠生光。
三姓村外,魏濯见马背上的林芷正在发着呆不知在想什么,便也安静地与她并行并不打断她的思绪,只在赤焰抬起前蹄越过某个水坑之时开口提醒:“小心。”
林芷回过神,抬头看了看天色,“殿下,今晚咱们便宿在成安县中如何?”
魏濯道:“听姑娘的安排。”
林芷转头问魏濯,“殿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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