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笑道:“不慎惊了华主事,倒是本王的不是。”
华梓倾苦着脸,揉着腰,爬起来行礼。她特意没去扶那把笨重的椅子,她不是扶不起,是担心万一散架了,她赔不起。
沈臻倒也不心疼椅子,依然面带笑意,温润如许:“方良说,你来送公文?”
公文就放在桌上,他自行拿起,翻开看了看,誊写的部分,正是华主事的笔迹。他认得她的字,与大多官场中人和闺阁小姐的字不同,不拘谨不刻板,行云流水,如风写意,像她的人一样。
只是,这公文算得上紧急?他从公文上方抬起半张脸,探究的目光悠悠落在她身上。
华梓倾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他一定看破了谎话,她其实只是找个理由来见他。
“见我何事?”
华梓倾硬着头皮,豁出去了。
“有些事,不知当问不当问。三年前,王爷可曾在风华山猎场西坡,射杀一条毒蛇,救过属下性命?”
沈臻愣了愣,答得倒也干脆。“若见华主事遇险,本王必不会袖手旁观,只是,对于你说的这些,我并无半点印象。我想,救你之人,不是我。”
她半晌没作声,澄澈的秋水间又是意外,又是失望。三年了,原来她一直认错了救命恩人。
“那……斗胆请问王爷,这些年来,可有心悦的女子?”
这样的问题,存在于华梓倾和沈臻之间,无疑是僭越。可是,沈臻并没介意,依然是有问必答。
“没有。”
他是皇帝的小皇叔,一般的王爷在他这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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