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梓倾惊慌地挣扎了一下,手被他按住。他的声音很低,却有让人服从的魄力:“这是常服,不打紧的。”
他下朝后回养心殿换过衣服,这身不是龙袍,也没有龙纹。
太监们把肩舆抬得又快又稳,赶回春晖堂的时候,太医已经在那儿候着了。
皇帝不是不想跟着去春晖堂,关心一下病情。只是,他忘了多传一架肩舆,要他跑步跟着回去,实在是体力不允许。原主身子弱,硬件跟不上,太监们就算抬人跑,也能比他跑得快。
他干脆按照原计划,领着李成禧去了披星殿,小坐了一会儿出来,太医已经赶着来回话了。
严太医经验丰富,是宫中最全能的太医,在皇帝的印象里,大概除了隆·胸割双眼皮之类,就没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严太医又是“湿寒入侵”,又是“气血不畅”,说了好大一篇,啰嗦且不说人话,是太医的通病。皇帝倒是基本听明白了,华梓倾根本不是中毒,只是昨天下水在体内积了寒气,今天又把寒性的蟹肉吃得太多,她这症状,应该就是痛经。
李成禧请示:“要摆驾春晖堂吗?”
皇帝忍笑摆手。
这种事,有太医和宫女们照料就行了,他猜想,华梓倾不会愿意见到他。
的确如此,华梓倾这会儿捂在被子里,头都不肯露出来。
两个宫女在旁边端药送水,恭喜说:“姑娘这是怎么了?您死不成了,不应该高兴么?”
恭敬劝道:“姑娘快出来吧,该憋坏了。”
被角依然被抓得死死的,华梓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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