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慢慢地教。宫中最不缺教习嬷嬷,手段强硬、教习严格的,哀家的广慈宫里多的是,皇帝可以随传随到。”
太后思虑深远,把一切想得通透,皇帝又一次领教了。
自登基以来,他行事果敢,从不拖泥带水,之所以在立后的事上一直迟疑不决,反不及太后果断,是因为太后挑的只是一颗平衡大局的棋子,而他却要狠下心,赌上自己的婚姻大事。
午膳后,皇帝补眠养病,躺在床上,他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昨夜病得难受,这会儿精神好些,人闲下来,竟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在沁芳池边,她忽然睁眼,是不是一下就把他看光了?趴在她身上的时候,俩人之间几乎没隔多少布料,她的感觉是不是也特别清晰?还有她背人的时候,那会儿皇帝的脸离她的耳朵很近,他当时就曾想,为什么她的耳朵那么红……
皇帝不知辗转了多久才迷糊过去,起身时,他问李成禧:“今日怎不见华尚仪?”
其实,华梓倾做了尚仪后,经常是成天地不在皇帝跟前露脸,皇帝从不过问,只当没她这个人。
皇帝能少生气,华梓倾能照样领月例,世界和谐,何乐而不为?
可是现在皇帝居然过问了,李成禧略感意外。“想是昨夜歇得晚,耽搁了时辰,皇上有事,奴才这便差人去传。”
“不必了,”皇帝急忙摆手,又理直气壮地说了句,“朕能找她有什么事。”
刚说完,廊下似有女子的声音传来,隐隐约约的,听不清。
他没来由地脸上一热,却负手转身,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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