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只管放心,帝后大婚的采办事宜,从去年就开始筹备,如今,只需皇上敲定了后位人选,奴婢立马就叫尚衣局差人去量体裁衣。”
华梓倾一路思量,不知不觉已到了养心殿。
皇帝正低头写字,一抬眼发现研墨的换了人。他想起前日是他自己说过,养心殿的尚仪便该是他的贴身女官,现在华梓倾吃了赵嬷嬷的苦头,倒知道回来老实当差了。
今日红袖添香,比那天的气氛强许多,皇帝写了一会儿,发现华梓倾一边研墨,一边盯着他的字看。
他问:“你在看什么?”
“臣若如实答了,您可不能治臣的罪。”
皇帝听这铺垫,就知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挑了下俊秀的墨眉:“说吧。”
“都说文如其人,可您这字……倒是叫人意外。”
不含蓄地说,就是字丑,配不上他这惊世风流的样貌。
皇帝自知字不好,平常没人敢说,她倒是胆子大得很。他并不气恼,这是没法子的事,他本是个现代人,从前不大用毛笔,穿越过来,偏生原主也是个疏于文墨之人,他这几年时常练一练,却到底与那些根基深厚的人比不了。
“你过来,”皇帝另取了一张纸,“写几个字让朕瞧瞧。”
华梓倾见他真的没生气,顺从地绕到桌案这边来,提笔略一思索,写了四个字:英明神武。
沈臻知道她的字迹素来是行云流水,如风写意,可皇帝是头回见。他心底暗暗夸赞,这一手好字不拘泥刻板,看着便觉磊落舒坦。
他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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