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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梓倾低着头,和他的腰带较了半天劲,她没伺候过人,解自己的腰带容易,解别人的就不顺手。她急躁几来,手劲又大,结果把皇帝的腰勒了好几下。
这情形与皇帝想象中的柔情与暧昧相去甚远,他皱着眉头,恨不能扣她的月例。
“华梓倾,你到底会点什么?怎么什么事到了你手里,都能变得如此……”
粗鲁二字尚未出口,皇帝感觉腰上一松。她的脸突然凑到与他近在咫尺的位置,开始解他领口的扣子。
他呼吸一窒,默默动了动喉结,变得心猿意马起来。
衣襟散开,皇帝在犹豫着,该不该叫她出去,照旧让小由子进来伺候。然而此时,他却发现那双柔软白净的手竟不是在为他宽下外袍,而是轻轻地、悄摸摸地在他胸前游走。
他顿时血气上涌,觉得毛孔都炸开,面红耳赤。
若在从前,他会想也不想,制止这双不规矩的手,狠狠地治她的罪。可此刻,理智突然间被狗吃了,做为处·男的内心纠结稍稍挣扎了一下,就默默地举了白旗。
他没制止,倒是吞吞吐吐地问了句:“你……你要做什么?”
“臣前几日明明见您将那块玉牌带在身上的,今日怎么没有?”
皇帝浑身的热血沸腾被一盆水浇了个透心凉,他猛地拂开那双爪子,对她怒目而视。
“你对朕上下其手,就为了找玉牌?”他觉得胸闷气短,血行不畅,“你又在打出宫的主意?”
华梓倾说“不是”:“臣觉着,留在宫中,臣才更需要玉牌来当护身符。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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