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信仰,我为什么还要回来呢?”
柳毓稚难辨喜怒,“涌星,这条路危险重重,今天闭上眼睛,就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玄秋在时,就十分珍视你,你现在反悔总比日后反悔来得安全。我现在就能送你回日本。”
涌星摇头,“太太又何必如此故意刺我试探我?我们是同志,同志们之间不该这样。”
柳毓稚终于笑了,她望着涌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抬头长叹了一声,扭头望向窗外不再看她,可眼底却浮起一层薄雾来——
“好啊......玄秋介绍了一位好同志。”
作者有话要说:
陈玄秋,一个死了十年却依旧□□的男人
第5章 翻译科
涌星在陈公馆里待了许久,直到日影西斜,她才被柳毓稚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