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再多的药也不见有多大的效果。
端午是大节日,江家人一大早就在正院聚齐,就等着江令瓷来了用过早膳,江应明和江景颀就要一起去宗祠祭祖。
“瓷瓷来了啊!快坐下吧!”陈氏慈爱地看着江令瓷,抬了抬手,让江令瓷起身。
忽而有人通报:“大少爷来了!”
江景颀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正屋,穿着一件青色的织锦长袍,腰间束着黑色青竹宽腰带,别着一块玉瑗。
这一块玉瑗江令瓷也有一块,这是陈氏从自己的嫁妆中拿出来的。
当年在去广德寺的路上捡回了江令瓷,江令瓷全身上下除了那一身的衣衫,就只有紧紧握在手中的玉瑗,想来是在凝香阁藏了很久才没有被其他人拿走的。
想起自己的嫁妆中也有一块相似的玉瑗,虽说江家只是小康之家,但陈氏娘家可是富商,当年给陈氏的嫁妆也多,也有些好东西,陈氏便把玉瑗给了江景颀,一人一块正正好。
这样江令瓷忘了以前的事,能愿意相信自己本就是江家之人。
江景颀对陈氏拱手行礼,便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自从广德寺的事发生之后,江家兄妹都没有出过门,江景颀在家温习课业,八月初九就是秋闱了。
姑苏城内除了那些纨绔子弟,各家公子都在努力温习,江景颀自然也不能放松。
“你这几月日日温习也是辛苦,端午便和瓷瓷好好玩玩儿,放松放松,也不能只顾学习,劳逸结合才是。”陈氏温和的对江景颀说。
“我知道的,祖母不必烦忧。”江景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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