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冢我曾经有几年几乎每周都有一整天和她在一起,不是恋爱,而是只是在一起做一些事情。坐在或站在她旁边,我一不小心就会被独特又有魅力的嘴角引诱得魂不守舍。虽然我今生都可能无缘在那儿留下一个吻。或者,我无耻地偷偷指望着我在这本书表现出的才华能打动她……
她有点沮丧。呆了一会,结巴仍然是大问题。她却又聪明地想,韩非子一定是口吃,是生理缺陷,而她不像,因为她经常没人的时候自言自语,那时就不口吃,现在和黑狸花猫说话也不口吃,就是说自己的结巴不是生理缺陷。不然,像那种真的生理缺陷,比如腿瘸的,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瘸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又不瘸呢?
她为自己的聪明笑了,一点也不口吃地对自己说:我的应该有办法治好。
她开心地看看四周。就她和狸花猫。黑狸花猫抬头看着她,喵呜一声,她回过神来。又愁了,那个方法谁知道有没有呢?光这个庄上和奶奶那庄上就有十几个人结巴,但就她一个女的,她多想能看到也有一个女的结巴,和她做个伴……
那很多男结巴一辈子都没好。庄后面东北角有间小土屋,里面住的那个老头就是结巴,小小的院子被玉米秸篱笆围着,没有人气,落叶遍地,不知道就会以为是废弃的院子。他的结巴一辈子真的都没好,而且很严重,他那么老了,还是一说话就嘴歪眼斜,每一个字都要调动脸上所有的肌肉也不一定说得出来。他爹娘也早死了,他也快60岁了,一个人住在那间小屋,一辈子没娶上媳妇。他不但结巴,还什么都没有,不知为什么分了地也不好好种。
分卷阅读2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