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的罪魁祸首吗?学校里不是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吗?没准赵真真那里真能查出点什么蛛丝马迹也不一定。”
好像说的有点道理?
挽灯开始思考起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来。
事实上,他们的钓鱼计确实卡在这一步上好久了,不管是装成晚上还在拼命上课的学霸,还是装成被欺负的小可怜,他们都试过一边了,但是藏在黑暗里的那些人依然不上钩,眼见着调查进入僵局,确实应该做点什么来打破现在的不利局势。
赵真真嘛,虽然挽灯十分的不喜她,但是这个节骨眼上生病,确实挺耐人寻味的。
高烧不退,昏迷不醒,很像是——
“这样,你们俩听我的,咱们这样——”
两人附耳过来,一阵低语。
“这样不好吧?”
原洁的反对有气无力,她只是想在挽灯这里刷个脸熟,叫挽灯和傅然记着她的好,秋后算账时放她一码罢了,没成想还要这样啊,她撒腿就想跑——
“你要是真良心发现想赎罪,想为傅然做点事,就听我的,事情完结了我给你记一笔——”
原洁回过头来,仔细观察高抬着下巴对她一脸爱搭不理的挽灯,和看着她满脸歉意的傅然,无奈的点了点头。
傍晚,穿着整洁校服的两人拎着水果来到了第一医院某病房前——
一个身材有些走样的男人佝偻着背坐在病床前,赵真真躺在洁白的床上,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叔叔你好,我是原洁,是真真的好朋友,她是阮晚,我们是一个班的,知道真真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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