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仍坐在最开始的位置,和刚来时一样。
谢仁杰趴在林江身上,胡乱拍打着他的脸,喊他醒醒。
慧子脸颊泛红,手里把玩着骰盅,看到于莫回来,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
被谢仁杰拍醒的林江,嘴里迷迷糊糊念着一个叫做“吴晓倩”的名字。
“早恋能走到最后吗?”
于莫喃喃问道,她的眼睛凝望着天空中一抹近乎透明的薄云,好像再使点劲看,就能从那薄如轻纱的云层背后看到点什么。
没有人回答,天台上只反复回荡着吴晓倩三个字。
那个名字在场清醒的人都不认识,偏刻在了醉成一摊烂泥的那个人心里。
——
第二天早上。
于莫摇摇晃晃地摸到客厅去喝水,宿醉的脑袋像灌了铅一样重,喉咙干涩难忍。
她正眯着眼大口咕噜着温开水,余光扫到沙发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妈,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于莫嗡嗡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妈妈没有说话,阴沉着脸,双唇紧闭,目视前方。
桌上摆放着于莫最爱的早餐,豆浆油条,还有于莫的成绩单。
妈妈將油条和豆浆往于莫面前推了推,于莫的目光却离不开那张写满红色数字的白色卡纸。
自从上了初中,每次成绩单一发下来,于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改成绩,她早已经轻车熟路:笔画容易改的数字直接顺着笔画写,比如6很好改成8,7很好改成9;不好改的选一两个盖掉重写。
妈妈一次也没有起过疑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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