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怒吼着,他那只布满青筋的大手抓住了妈妈的头发,手掌贴近头皮作为杠杆,將妈妈猛地拉起,“不要脸的贱人,跟哪个男人鬼混去了!”
好像为妈妈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他的所作所为就能变得理所当然。
妈妈的眼睛如同一潭死水,这样的事情,她早已经习惯了——身体的摧残,名誉的侮辱,日复一日的人间炼狱。
于莫冲过去抱住妈妈,爸爸随手抓起身旁的衣架,鞭打在于莫和妈妈身上。
于莫咬着牙,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而妈妈,始终面如死灰。
不一会儿,衣架断了。
爸爸哈哈大笑,笑声低沉而诡异,表情狰狞,摇摇晃晃地往客厅走去,翻箱倒柜地在找着什么东西。
妈妈像是突然活了过来,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迅速將房门反锁。
“快来一起把门堵上。”妈妈小声说。
她光着脚,披头散发,单薄的身体完全贴在衣柜上。
母女俩一起把衣柜推到紧挨着门的位置,又將房间里能使得上力的东西都往门上堆,衣柜后顶着一把交椅,晾衣杆在衣柜和地板之间撑出了三角结构。
做完了能做的一切,母女俩相拥着跪坐在床上,怔怔地望着门的方向,直到那个油漆斑驳的衣柜开始摇晃。
“三八!给老子开门!”门外传来爸爸振聋发聩的咆哮声。
门把手的锁被衣柜的拉手卡住,于莫的爸爸没能将门打开,他改用拳打脚踢,衣柜更加猛烈地颤动,地板也颤动了起来。
爸爸
分卷阅读3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