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样。
我一个人出了校门,轻车熟路地越过繁荣吵闹的开放市场,边走边看看路边橱窗里的小摆件和漂亮衣服,然后过了马路,刚走上一条安静的小坡,就突然被站在不远处高几级台阶上的谢敬洲吓了一跳。
他手上拿了一个篮球,黑色卫衣的帽子盖在头上,刘海遮了一点眼睛,只是那眼睛的光很亮,直直地朝我射过来,看得我有些害怕。
我一时僵在原地,他一只脚轻轻踩上更高一级的台阶,身体仍是大半面对着我,然后开口:“我带你走捷近。”
我有些迷惑。
这种展开,要不是我记得他的脸,我可能会吓得转身就跑。
但我确实是没跑,我莫名其妙地跟着他走,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平时回去就是这么走的。
其实看上去是个捷径,但比走大路快不了多少。可我还是喜欢这里的静谧。
我们俩没有说话,他一直在我前方五步的地方走着。
我到了小餐馆隔壁的店面后就停了脚步,然后看着他一直往餐馆后面的小区走去,并没有回头。
确定了他走出的距离来不及在我进餐馆之前折返,我就一溜烟地跑了。
后来,我总在那条路上看见他,他再没有停下来单独跟我说话,我也就当没看见他。
所以我的概念里,我和他应该还不算认识。
可他似乎并不这么想。
他转学来后没过多久,在教室时总要隔个过道跟我借东西。
他借东西也不叫我的名字,只每次都“哎”一声。一开始我不知道他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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