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半天,最终还是傅炎垂下脑袋:“我只是想和你……离得近一点。”
我有些苦口婆心:“可这种事情需要双方都有意愿。”
听了这话他倒委屈上了,颇为不服气的样子:“我问过你了——”
我插着口袋陈述事实:“我没同意。”
他动了动,变换了一下头枕着的角度,垂眼应道:“……嗯。”
我转了个身在病床边沿坐下:“所以你就强迫我?”
他转脸看向我,义正言辞的:“我没有强迫你。”
这义正言辞实在没有道理,于是我跟他讲道理:“你找老师找家长,还揍同学,这还不是强迫我?”
“我……”
傅炎确实做得不太地道,即便下手不重,自己也被又打又挠的,但他仍然有点惹是生非的意思。
可我知道和傅炎讲美德讲友爱是不管用的,于是便用他相对能理解的个人意愿和他解释:“傅炎,我最讨厌被人安排。”
他瞟我几眼,略有些底气不足:“那我现在不是没有坐你旁边吗……”
我又进一步问道:“你是不是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
他就抿着唇回避我的目光。
我稍稍倾身,观察他的表情:“有多不满意?不满意到进了医院?”
“不是的……”他犹豫着否认,随后似乎很难启齿似的,音量变低了不少,“我生病了,一直都有病。你不知道么?”
“我知道。”我眨眨眼睛,又瞥了眼他的手臂,“我还知道你受伤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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