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明白。卓女士也无数次跟我强调,傅炎把我当做唯一的朋友,这么说来我简直应该充满了使命感。
短暂的无奈后,我又想着这是他表达善意的方式,不应该拒绝得太生硬,便随便解释了一下自己的行为:“你不觉得手酸吗?而且也不方便。这样吧,你去体育馆外面那个超市买把遮阳伞怎么样?”
傅炎岿然不动,连冷冰冰的表情都不带动的。
我“啧”一声,朝过道四周看了看。人声混杂着广播声,有些吵,同时还有几个班尚未坐好,场面稍显混乱。
于是我马上对着傅炎说道:“那我去。”
趁着同一排另一边有人站起身往外走,我也跟着站起来。
座位间的空隙实在是小,我十分小心,却也走得歪七扭八的。当终于被个没眼力见的人绊住时,身后突然有人捞了我一把。
那人的手臂突然横过我身前,等我站稳又很快松开。
我自然知道是谁,便也省了回头去看。
走到空旷处终于松快了,我转身,傅炎正撇着脸在两步之遥外跟着,他似有所感地看了看我,垂眸停住了脚步。
我歪歪头:“走快点啊大哥,一会儿是跳远,我还想看呢。”
傅炎迈了两步到我身边走着。
进了超市我本想直接挑两把伞就走人,谁能想到突然被我注意到一侧的棒球帽。
对于我这种懒人,能躺着就绝不站着,能放着就绝不拿着,况且在座位上撑伞属实麻烦,不小心还会引发不满。
于是我快乐地拿起一顶黑色的棒球帽,对着老板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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