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我也是突然有事了。”我想我笑得估计也挺欠揍的,但看到他吃瘪我就不亏。
谁知他眼角抽搐几下,突然嗤笑一声,语带讽刺:“你是蓄谋已久吧。”
?
我怎么就蓄谋已久了?咱俩不是在呈口舌之快吗?
也不知道他从我的表情里得到了什么信息,十分胸有成竹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叫谢敬洲的约你去他生日会。”
这下轮到我噎住了。
我是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想一想他那天倒确实是很有可能看到了谢敬洲来找我,可离得那么远他不可能听到啊。
不对,现在的问题倒也不是这个。
我并没有打算去什么生日会叭。
不对不对,这跟他要出门有什么关系?
我很坦诚地说:“我不去啊。”
“用不着撒谎,去就去呗。人家都说等着你呢。”
他又怎么知道了?
我转念一想,一种想法跳了出来——难道傅炎想去?
这么说起来倒是有可能,傅炎虽然人缘不好,但说不定也喜欢被邀请呢。
于是我带了点试探问道:“他请你了吗?”
“你开什么玩笑呢。”傅炎说这话的时候透露出无语,似是调侃,但一点笑意都没有,“不说其他的,你觉得会有人请我这种人吗?”
这种人?
我皱了眉:“你是哪种人?”
“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可以帮你说。”他带着冷冷的表情,一字一顿说得异常清楚,“脑子有病,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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