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闹钟。
我赶紧定了个闹钟,然后把手机一翻,裹进了被子里。
我睡觉比较沉,尤其在心里觉得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时,闹钟很难叫醒我。所以第二天,睡过头的我不是被闹钟叫醒,而是被傅炎叫醒的。
但他倒也不算太过分,原本约定九点半出发,他竟然十点才开始拿晾衣棍拍我阳台的地。
划重点:拿晾衣棍,拍,我阳台的地。
这种行为很迷惑,但现实一些,棍子在地上拍打或划过的声音也并不能叫醒我。只是配合傅炎的夺命连环call,我不醒也得醒。
我起床气很大,被吵醒后甩下被子就朝充满噪声污染的阳台气势汹汹地走去。
门一拉开,我明显看到躲在植物叶子掩映后的那个人影顿了一下,然后拖在地上的棍子开始慢慢往回收。
我靠近,弯了一下腰握住晾衣棍的一端,语气有点不好:“你干嘛,干嘛?!烦不烦?”
傅炎沉默片刻,声音低低地传来:“哦……我是看有点晚了。”
我有点想骂人。
相隔着一片花架,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也能知道此时他的情绪定然也不会好到哪去,要是急了又该作妖了。
终于我的理智还是占了上风,将想要破口大骂的欲望压了下去,转身洗漱去了。
我洗漱收拾的速度是很快的,所以出门也才十点二十。我靠在车子后座喝着牛奶,傅炎屡次看向我,似乎想说什么。
我很大度的,虽然刚才有起床气,还冲他发了点火,但这气消得很快,于是便歪了歪头,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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