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阿哥们满十三就会有母妃赐下宫女教导房事,晚些的也会在大婚之前赐宫女,惠妃也不例外。只不过如今三年过去了,那两个宫女如今还是当初的样子。
惠妃还以为是不合大阿哥的喜好,哪知大阿哥却说‘他自己因为是庶出吃了多少苦,如今不想自己的孩子也吃这个苦。他又不是色中饿鬼,既然不着急有子嗣,有没有女人又有何区别?’
一番话说得惠妃难过不已,她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庶妃很能了解给人做妾的苦,既然儿子没那心思,她又何苦给儿子添堵呢?还不如做个大方的额娘,让他们小两口日后自己过去。过成什么样,谁也怨不着她。
惠妃想得明白,哪怕一开始因为伊尔根觉罗氏的出身生过气,如今事情成了定局,她只会向前看,绝不会扯儿子后腿。
“本宫怎么听出一股子酸味,惠妃你莫不是再吃未来儿媳的醋吧?”佟皇贵妃玩笑道。惠妃如今并不得宠,因为胤禔每个月也才分得一日时间,因此佟皇贵妃并未把她当成敌人,两个人偶尔还能玩笑几句。
她这话任谁都能听出来是说笑的,只德妃抬头,“自古婆媳是冤家,惠妃姐姐有这想法无可厚非。”佟皇贵妃说笑,她这话直接把人打成就是吃醋,无形中还在挑拨惠妃跟伊尔根觉罗氏的关系。
惠妃直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