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叩拜,虽然撒着娇,心里却一片薄凉。
“好了好了,赶紧跟崇睿回家去吧。那些流言,便让崇睿自己去处理,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不与他同房到也不稀奇。”皇后开着玩笑的跟子衿这般说。
皇帝也甚是赞同的点头,内殿已是祥和一片。
临走前,子衿再次跪求,“子衿今日将此事告知,王爷心里必然不畅快,还请父皇母后问及王爷时,不要伤他自尊才好!”
皇帝与皇后相视一笑,皇后开口说,“你放心,我们不会与睿儿多嘴的,倒是你,这气也气了,这都三年了,也该解气了,要是你明年再不给睿儿生个小世子,他变了心去。我看你去哪里哭。”
“诺!”子衿叩拜,然后缓缓退出养心殿。
崇睿与赵由之在殿外焦急等待,见子衿安然无恙的出来,两人皆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纷纷迎了上来。
一出大殿。子衿的眼里便之余一片薄凉,九分恨!
“没事了么?”崇睿握住子衿的手,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
子衿点头,“离开皇宫再说!”
赵由之忧心子衿,便也顾不得避嫌。跟他们一起离开皇宫,一路上,子衿的双手握得死紧,崇睿发觉她的异状,却不动声色与赵由之聊起了奏折一事。
赵由之将始末告知崇睿之后。崇睿思量了片刻才说,“那人能拿到礼部的印鉴,也能拿到你的印鉴,并能模仿你的字迹,说明他对礼部熟悉,与你却是泛泛之交,赵侍郎不妨照着这个方向去查一下。”
崇睿的话,给赵由之提了醒,他这人胸襟宽阔,与礼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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