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仇敌忾,“对,要奴婢说,最可恨的也是赵倾颜,娘娘,要不然我们……”
云嬷嬷的话没说完,便被皇后拦下来,她拍了拍云嬷嬷的手臂,轻轻的摇头,“动她,就等于自找死路,不到万不得已,我们还是不要碰她!”
“诺,还是娘娘考虑得周全……”
两人的谈话,因为阮成恩的到来而戛然而止,云嬷嬷看了阮成恩一眼,这才开口,“阮太医,这些日子皇后娘娘总是犯头疼,且神思不宁,你给娘娘瞧瞧,开个方子吧!”
阮成恩恭恭敬敬的拿了一方洁白的手绢搭在皇后的手腕上,这才隔着帘子给皇后把脉,过了一会儿之后,阮成恩收了脉枕说,“皇后娘娘这是长期思虑过度,肝气郁结造成的,现在臣下也没有万全的法子能帮娘娘治愈此病,不过……”
身在深宫之中的人,谁也不简单,听到阮成恩停在关键处,他们心知,阮成恩所言之事,绝对不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