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侮辱人的。
女孩呆呆看着他这幅狼狈的模样似乎是被吓到了，季宴心里不由泛着点冷。
闻月不敢说别的话，看着少年安静的模样，她试探地倾身，笨拙地学着小时候摔倒时母亲哄她的话，声音软软重复着，“不疼不疼，季宴不疼，皎皎给你吹吹好不好？”
以前她膝盖摔破的时候，母亲就喜欢把她抱在怀里轻轻吹着，小声哄她。
闻月不懂这样有没有用，但她觉得季宴好像很不开心。
她想哄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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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也挺可爱的
季宴从出生就是在非打即骂的环境下长大的，他的父亲是个赌鬼，疯疯癫癫的时常对着只有几岁的孩子撒气。
每次被打的疼的眼泪直掉，只有五岁的男孩一动不动安静蜷缩在角落里。
谁也不知道那一刻，季宴多想让母亲抱抱他。
可是一次也没有。
季宴早就习惯了这些。
他像是阴暗处见不得光的东西，天生就该被人踩在脚下，然而女孩却在这个时候软着声音，笨拙又慢吞吞哄着他。
季宴看着她，少女杏眼清澈含着水汽认真的模样没有一丝嘲笑的意味。
她白嫩嫩的指尖有些不安地搅动着，大概是从来没有哄人的经验，季宴还没说什么，闻月倒是快要急哭了。
少年桃花眼沉沉看了她一眼，将女孩要的奶茶递给了她，声调硬邦邦地听不出来起伏，“别哭，回学校。”
季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又乖又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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