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望辰,他大咧咧地躺在上面,被子踢到地上,人挂在沙发边缘。
宫年放缓脚步走了过去,接着身后拽住望辰衣袖,一个用力,把他拽到了地上。
“砰”。
宫年往旁边躲了躲。
望辰慢半拍地从地上爬起来,又缓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宫年满脸的茫然:“这是哪儿啊?”
“我家。”
“啊,我怎么在地上啊?”
“你睡得太急,自己掉下去了。”
“噢。”望辰深信不疑,抬手挠挠头发,把头发挠得更像鸡窝了。
宫年跨过他的被子,坐到沙发上,又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来,过来坐。”
还停留在自己为什么睡着急就会摔到地上这件诡异事件中的望辰,懵懵地走过去,坐到宫年旁边。
“你说,女孩子总会被渣男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