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兮的盆里,那灰色羽毛的小生物扑腾了两下,朝门口飞走了。
宋玹安走近萧琮,长腿一跨坐在床边。
萧琮闻到了她身上带着风尘的泥土腥味,结果下一秒宋玹安突然伸出手摸上他的额头。
“好像是好了点。”她笑意带着一丝欣慰,“不枉费我照顾了你三天。”
萧琮错愕了两秒:“我睡了三天?”
“是啊,郑大夫说你有隐疾,开了药只能缓解,”她摊手。
“我可是个负责的人好吧,既然是我让你病倒,那就得让你赶紧恢复。”
萧琮沉默了,许久才慢慢道:“你知道七叶花?”
宋玹安斜眼
“你看到画像突然就吐血晕了,我又不会医术,这不只能找个大夫过来替你瞧了啊,瞧肯定能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