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我还让我主动开口。”
段希尧略无奈:“我哪敢凶你。”每次都是这样,还没说两句, 她就摆出这副委屈兮兮的样子给他看, 搞得他真以为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事。
她轻哼一声, 看向窗外:“你们男人果然都是这样的, 骗到手就不珍惜了。”
“……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你们男人都这样?你有过几个男人?”
“……你每次抓的重点都和我想要表达的不一样, 三观如此不一致,所以我们究竟是如何在一起的?”
他警告性的叫她的名字:“孟戍戍。”
戍戍虽然勇于在老虎嘴上拔毛,但还是清楚段希尧的底线的,最听不得和分手有关的亦或是质疑两人关系的话,讪讪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