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青年骑乘着的机车停到她的车门边,自报家门后,说明了来意。
“首领想邀请你去做客。”
“他自己不来却让你来?”云雀初闻言,一脸古怪地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开口:“这么说,他暗恋我?那你可以告诉他让他死心了。”
“什……”
中原中也一时失语,戴着帽子的纤细青年皱起了眉,感觉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样备受冲击。
“怎么可能!!那当然不是了!”
这个女人还真敢想啊!
而且这种诡异的思维逻辑和对话方式让他感觉诡异的熟悉又陌生的心累,总觉得让人有一种微妙的不爽。
作为一个没有良心的小混蛋,面对这样的场合,云雀初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压力。毕竟要对脑子不好使的家伙宽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