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样,于是,我只能一直挡在他的面前,为了他不停地杀下去,飞溅的血滴如红梅翩飞,我在刀光剑影中腾挪,如惊鸿一舞,可我始终不敢多离他半步,直到我的一身红裙被鲜血染成红得发黑的颜色。
那一战,对方无一活口,被擒的人也因为不肯说出背后主使而咬舌自尽了,其实,他们说不说都一样,夺嫡之争从来是你死我活的,有能力派人来刺杀朱炎的,也就那几位实力相当的皇子。
那天,因着朱炎的一句“护主有功”,我正式成为了他的随身护卫。他一脸魅惑的浅笑着对我说:“你着红裙的样子很美。”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说了句:“是!······额,不是······”到底该回答是还是不是?我从来只会回答是或者不是,而他的话,已然超出了我的应答范围,我不知道他何意。
他又笑了,把他那张俊美中透着狂放的脸凑到我的面前,问我:“你可知我为何不进屋?”
我摇摇头。
“因为你杀人的样子也很美。”
这次,我的脸红了。我觉得他是个疯子,他竟然冒着生命危险不肯进屋,只是为了看我杀人的样子,他那样笃定我不会让他有事。
无生阁的人都知道,我无论杀不杀人的时候,都只爱穿红裙,而那红得如火如血的颜色,却被我穿得那样冷清。
朱炎叫我绛儿,绛者,火红。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映日荷花别样红
没几日, 朱炎又做了一件疯子做的事。
那日,他在泡温泉,我不方便近身保护, 便远远地隐着,也不便一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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