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但我送你上了学,你就该懂这些不是吗?不然那你上学学到了什么呢?”
有那么一两年,林女士总会在燕枝耳边念叨这些。
明明并未说什么威胁,但燕枝却会紧张的冒冷汗,她很怕自己会随时失去上学的资格。
即使她知道,为了面子与名声,林女士都不会让她辍学。
燕枝总是习惯性的很努力,她跟着林女士进行的最长的一次行程,大约换了六次车。
在记忆的深处,她已经不能分辨那是火车还是公交,周围已经没有了座位,她轻坐在林女士的布鞋鞋面上,两只小胳膊紧抱着林女士的双腿睡去。
不知道是怕被抛弃,还是其他,她的双手抱的死紧。
在一次次的旅途与尽头,她早早的学会了帮忙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