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确定?”他不干,可有一大帮人想干。
“要不是看你人傻钱多,我早特么辞职不干了。给你,胃药。吃不死你,就噎死你。”陈双秀把手中的胃药重重的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话说得要多硬气有多硬气。
就是做的事,不够硬气。
陆谨言也没恼,打开胃药的包装,取出一颗,用宋凝给他倒的水送服。
等他吃完药,陈双秀才目光幽幽地问道:“陆谨言,你的脸疼吗?”
“她知道我有胃病。”陆谨言放下手中的杯子,答非所问。
“知道你有胃病很奇怪吗?我特么还给你买了无数次胃药。”陈双秀没好气道。
“我让她去熬粥给我喝,不是我想喝她熬的粥,是想看看她熬出来的粥,和阿凝熬出来的粥有没有区别。”陆谨言如实道。
陈双秀有些无语,面无表情地回道:“你还指望她熬出来的粥能和宋凝熬出来的粥一样不成?”
陆谨言指望吗?
他自己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