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上去,皮鞋踩在刚装修好的房子的光滑楼梯上就像是有节奏的敲击乐,又像是古老鬼片中迷惑人的哒哒声。
“有人吗?”祁清越再次问了一遍,只听走廊的主卧突然传来一个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祁清越立马转头过去,屏住呼吸,看着那边的房门,生怕从里面一下子冲出个什么坏人。
他做好的有什么东西一冲出来就一脚踹过去的打算,可是等他轻轻挪到门前,缓缓推开门,进入眼帘的却是一台电视和背对着他坐着的人……
电视上明显不是播放着什么正经的电视节目,是那种少儿不宜的片子,穿着皮衣的女人腰细腿长的踩在地上学狗叫的男人身上,女人挥舞着鞭子,男人被打的浑身鞭痕,却因为肌肉鼓胀漂亮,而像是在上面画画般充满色气的美感。
祁清越还从没有见识过这种玩法,也不喜欢这种充满凌虐意味的东西,他精神还紧绷着,死死看着坐在沙发上正津津有味看着那片子的人,说:“你是谁?戚桀呢?”
那人似乎在喝咖啡,没有要回头的意思,放下咖啡杯后,被子与茶几玻璃相碰,清脆的一声响,像是一个信号一样,那人说:“我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了,等会主人会让那母狗平躺,然后给胸口的两个小点穿环,技术真是不错,来了来了……”
祁清越莫名其妙,他时刻注意着身后,又上前了几步,发现坐在沙发上的人似乎没怎么穿衣服,身上系着奇奇怪怪的红色绳子,将锻炼得当而不算小的肌肉一个个勒的死紧,肉全部鼓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叫我过来干什么?!”祁清越见不到戚桀,心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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