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他来这里已经有一个半小时了,他通过演绎法将弗朗西斯身上上上下下的伤,手上那处不算,一共有十一处擦伤,两处轻微骨折。
每观察出一处,麦考夫的眼睛就沉上一分。
“现在镇痛药的药效已经过了,你可能会感觉到痛。”麦考夫给她调整了床,让她舒适地改成半座位。
轻微脑震荡让原本就有美尼尔氏症的弗朗西斯感觉到眩晕恶心,正如麦考夫所说,镇痛药的药效已经过了,她感觉到左手和肩膀的疼痛。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和麦考夫说话:“我的事,已经传回英国了吗?”
“嗯。女王已经致电问候过了。”麦考夫登飞机前自然给女王一个交代。
“所以这回的黑锅又是媒体?”弗朗西斯揉着太阳穴问。
她的那个‘又’字耐人寻味。
麦考夫抬手放在她的金发上:“不用担心,殿下。我会把事情处理好的。”
“我从不怀疑你的能力,先生。”弗朗西斯实在没能忍住病痛带来恶心干呕的欲望,她几张纸巾捂住嘴巴干呕了起来。
一只手从她的头上移到了她的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弗朗西斯没有抬头看他,只是蓝色的眼睛变得晦涩起来。
尽管被叫做ice man,麦考夫其实还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轻微脑震荡会有晕眩和恶心,殿下也不用忍着。”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弗朗西斯有些虚弱地靠在床上,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着麦考夫,“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不算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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