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湘君低头,即使她不怕死。
她很听话,答案也是自己预期的,可凌慬就是觉得不悦。很快,他发现了,是她的表情让自己不悦的,她太冷静。
“不过,本王有个问题需要向傅二小姐讨教讨教,可否?”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凌厉的想要把她看透。
傅湘君抬头,看着他,
“民女不敢,王爷请问。”
古代的人,总是心思缜密,一句话,转几个弯,或是深藏痕迹,她看面前这位,更是,心思细腻无人能及,却又从不表现出任何能看透他一点点的表情。
这种人,最好不要是仇人,否则,会死的很惨。
凌慬玩转着自己手里的小刀,怪异的样式,手掌的长度,刀刃却十分的锋利,也不看她,便说,
“傅二小姐用刀插了太后十几刀,太后却只是皮外伤……而且,只有一个伤口。”
他要原因,傅湘君知道。
不假思索的,傅湘君回道,“回王爷,很简单。因为民女每次插进去,都是同一个伤口,而刀本就不长,更不会让人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