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再动作，重新走了回来，看着他，眉眼中还是那般的吸引人，可是，他眼中百转千回的心思。
“我要的是你凌家的麻烦越来越多，我要的是你死，你也愿意？凌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底线，没有原则。”
“因为你。”
够了，又是因为自己。
自己是欠了他了？摸索自己的额头。
“因为我，你总是说因为我，是我自己把我送到你身边，一次又一次的自己下毒迫害自己？然后，成为了你的妻子？再然后，还是因为我自己把自己送到城外别人追杀？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是不是？”
他的计划中，没有他，如果不是第一次在太后面前，用过了刀，她不会遇上他的。
她会以最简单，最通俗的方式，在这个世上活着的。
“那可以解释。”
“不必。”
凌慬松开她的手，放他离开，竟然是必须的。
“如果让你离开，你是不是会更开心一些？”
“不要只会说，昨天不是已经放手了，现在又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