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些别扭,手却很诚实的接过了手帕。
师宣虽然表现的不是那么明显,但眼睛中的担忧满得都快溢出来。
屋内气氛沉重,师清砚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若床上躺着的是别人,她定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可偏偏那人是苏月尧,若她跟其余弟子一样便也罢了,可偏偏她有着跟她一样的脸。
她知道自己的情绪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还未来得及仔细探究,恒丰长老便匆匆赶过来,打破了这里的沉闷:“不好意思,临时出了点急事。我没迟到吧?”
说完,他又自言自语道:“只愿今日能成功。”然后他又拿出一个玉白瓷瓶,倒出一颗珍藏的天品丹药,递给师清砚:“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