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星,满眼写着“救救我,救救我”。
“明朗,对于方青长老的话,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师明朗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这是师明朗第一次叫她姐姐,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师清砚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
师清砚叹了口气:“你说吧,我听着。”
方青长老的胡子翘起来:“这还有什么好说的,怎么,你要包庇他?”
“那倒不是,他既然做错了,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但也不能都听信你的一面之词,总要他自己说说看。”
方青长老指了指外面的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药田,又指了指自己的眉毛:“一面之词?老夫可从不骗人。我倒要听听,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