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小的麻雀。
黄昏的霞光穿过树枝落在他的身上,被切碎的阴影无端让侍女觉得,那些霞光就像是溅落在他身上的血迹。
她恍惚了一瞬,是麻雀忽然变得刺耳的叫声让她惊醒。
产屋敷家的小公子面无表情地将那只麻雀捏在手里,仿佛下一刻这只麻雀就要被他捏死在掌心。
侍女并不意外。
对于这位小公子而言,一切让他觉得看不顺眼的东西都得消失,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只麻雀。
无惨的目光落在这只小小的麻雀身上,大抵是被他捏疼了,叫得比刚才声音更大。
但与此同时,他却察觉到掌心有湿润的触感传来。
无惨眉梢微挑,他松了松手,让那只麻雀趴在他的掌心里——这时候他才发现,它似乎受了点伤。
但即便如此,在无惨松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