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你……”寒拾思不光那一瞬间,默默的扫过了,他被桌子挡着的腰部位置。
急忙将眼神收回来,想起前几天他曾经理直气壮地说过,我们两个的情况不一般,不由得心累,看来他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把他当外人啊,或者说她这个挡箭牌当真是好用极了。
寒拾思:“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最后都要被迫同意。
“不过我觉得我的人身安全应该有保障。”毕竟好歹也是皇帝,如果一不小心成功成为了皇后,那可就真的是三千宠爱在一生了,她现在手无缚鸡之力,还没有地方可以去,如果被报复了去哪里找人。
“看着我。”桦以伸出一只手来捏着她的脸,倒是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