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姐妹。而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你都早已习惯,无需分出心神关注。
想到这里,你挥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赶到饭店的时候,离五点半还差五分钟,包厢里的人并不多,谢飞松与傅和玉倒是已经到场。
谢飞松一看到你,便笑着招手,示意你坐他身边。他与傅和玉确实是你在这里最熟悉的人,你没有拒绝,从善如流地在他身边坐下。
等人到齐后,谢飞松宣布了副社长因为学业过重退社的事,在大家短暂的伤感之后,提起了众人在《武陵人》中的贡献,以及这次剧目取得的成就,将所有人的情绪又重新拉满,最后,诚挚地介绍了你的加入。
他没有过分夸张地说你多么才华横溢,也没有一句介绍后草草带过,只认真说了副社长退社后,社里的一些事情无人接手,你愿意在这个时候尝试帮忙,无论结果如何,都是值得鼓励的。
社里不少学生都是高三的,最清楚突然增长的学业压力,他们不会因此责怪退社的副社长,却会对你抱有更加宽容的心。
你不觉得谢飞松这番话是临时有感而发,当你看向他时,他朝你眨了眨眼。
像谢飞松这样的人,想要对人好实在很容易。可不知道是不是你与他有些相像的缘故,离得远了,总想凑近看些热闹,离得近了,又觉同性相斥,不自觉想要后退半步。
你冲他笑笑,认真听起旁人说话,没多久便自然融入。
席间哄热,你又说笑太多,哪怕空调打到二十四度,依然热得面红耳赤,不得不起身到外边透气。
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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