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璐讶异:“我们还有这个权利?”
底下的观众听着他们在上面一本正经地讨论都快笑死了,对于祁远要申诉的调侃,没想到余璐竟然还信以为真,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倒显得有些呆萌。
若是观众能听到小意的声音,就能听到她笑眯眯地强调:“大祁早就说过我和大余可呆萌了!”
看到祁远似笑非笑的表情,余璐才意识到他的调侃,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才继续跟他商量:“四句都是九言诗,我不太确定哪句对哪句。”
祁远思索片刻,“好像十二跟十九挺对应的。”
“那剩下两句对不上啊?”余璐又皱眉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须臾天赤疾雨敲窗牖,胜饮等前几勺麻姑酒。”
说完她自己摇头,“读起来感觉都不太押韵。”
“难道是卧听萧瑟寒声溢耳多,须臾天赤疾雨敲窗牖。”
说完祁远也是自己摇了头,这些复杂的诗句在脑海里想着觉得难以分辨,但是读出来的时候根据预语感就判断出来不是连在一起的。
余璐叹了一口气,“不要告诉我这四句是一首诗里面的。”
虽说台上的两人也没有头绪地讨论着,但是底下的人已经看呆了。对于卡片上的内容他们早已经忘记了,但是突然听到他们嘴里念出那么长的诗句时简直佩服极了,而且看样子让他们觉得为难的不是诗句的位置,而是诗句之间的搭配。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了这次的题目比上一次的题目要难多了,更不凑巧的是两人遇上的诗句都是没有学过的九言诗。
梁彦一看了刘珂一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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