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温言抱回来的,她给它吃的,给它搭窝棚,下雨的时候她会在它的棚顶撑一把大大的伞,每天无论忙到多晚都来看它,逗它玩一会儿,这些它都知道。
温言把丁丁抱在怀里,给它顺毛,而它很享受的闭着眼睛,窝在她怀里。温言摸着它毛茸茸的耳朵,感受着它的心脏在身体里有力地跳动,热度也一点点传递过来,心里忍不住泛酸。
狗比人更懂人心。她在这个家里唯一的感情寄望,唯一可以说说心里话的朋友,竟然是一条狗。
顾珩隔日就回来了,留俨燃自己在片场拍戏。
这一点温言不奇怪,顾珩有自己的脾气和态度,心里再宠爱纵容,但公司的事情不能不打理。
所以顾珩回来当天,温言就跟着他去了公司。顾珩的办公室在大厦顶层,他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致,温言站在他身后一件一件汇报工作。
一直到汇报结束,顾珩也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他的身形很高大,站的笔直,逆光望过去,那个背影就像一座沉寂了千年的孤城,沉默而骄傲。
温言正思量要不要叫他一声或者直接走出去,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叩了两下。
顾珩很快转过身,面无表情的:“进来。”
这样轻的敲门声他都可以听见,可见他从头到尾都很专注,听得很认真,之所以没有对她的汇报做出反应,是因为根本不想理她。
来人是顾氏集团的策划部总监,是个十分勤奋肯干的男人,业绩一向不错,一见顾珩却态度恭谨,面露难色。
顾珩当然看出端倪,不禁发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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