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她欠你什么,你告诉我,我帮她还,因为我觉得她在你身边实在暴殄天物,干脆你把她给我,我把她的潜力全部挖掘出来,回头赚了钱,咱俩一人一半。”
他眼神笃定,一本正经的说着,可细细观摩,脸上分明带着些许玩味。
顾珩偏着头,几乎是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宋词,咬着牙压抑住一拳挥过去的冲动,然后说出了平生以来第一句脏话:“滚……”
暮色低垂,青黛色的天空下,泛黄的路灯照着街道上稀薄的车辆,一切都朦胧不可细辨。
沈寂默不作声的开着车,黑亮的眼眸在街灯的映衬下闪着坚毅而执着的光,好像天上的星星落进了眼睛里。温故坐在副驾上,有些出神地看着迷蒙的夜色和马路两旁稀疏的人影,两个人都不说话。
良久,温故扭头去看沈寂,有些漫不经心地问:“你跟她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刚刚见面怎么不说话呢?”
“没有必要。”沈寂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没有半点犹豫的答。
温故打量着他脸上神色,故作轻松的笑着:“是吗?”
沈寂没有回应。他把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方延伸又缩短的街道一言不发,轮廓分明的侧脸在街灯的映照下,忽明忽暗。
温故还是微微笑着,没有再追问,只是把这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视线所及之处,有些冰凉的触感,又有些愉悦的满足。她发出极轻的一声叹息,然后放纵了身体懒懒的靠在椅背上,用手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半晌,淡淡道:“我有孩子了!”
“哧”的一声,轮胎与粗糙的路面突然产生剧烈摩擦,
第12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