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慕和浮生楼到底有没有关系,她听完这话顿了顿,顺势道:“我只是那日把公子当成了浮生楼的少东家,才留下金银聊表谢意。”
说到这,她正好借此给自己编了个身世,“只因我家里便是从商的,别的没什么能拿得出手,实在让公子见笑了。”
沈慕半真半假道:“在下祖上是从军的,那浮生楼是在下一个好友开的。”
“原来如此。”云簇点点头,佯装无意地问,“季公子是曲阳人吗?”
沈慕说:“在下是岭南人士。”
云簇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松了手里的勺子,十分惊喜地抬头,“岭南?我哥哥就在岭南从军的!”
“哦?是吗,这么巧?”沈慕勾了勾唇,不动声色地给她垫话,“不知道是在岭南哪里,虽说在下只是个文弱书生,但在岭南也还有些人脉。”
云簇作出一副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