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沈慕顿了一瞬,将眼底的暗色敛起,等走近时,只余满眼的从容淡定。
“曲姑娘。”他笑着揖了一个君子礼,“看样子是大好了。”
云簇走过去,笑着道:“还要多谢那日公子的救命之恩。”
她想到方才江一的话,说:“我听说那日劫走我的人是山匪,凶神恶煞的,公子舍命去救我,实在是大恩情。”
那日他在她面前除了包扎的时候手脚麻利了些之外,并没有暴露自己会武功的事实。
而在云簇看来,他抱着她滑下山坡,自然也是因为不会功夫。
因此,这件事并未引起她太多的怀疑,反而误打误撞地博得了更多的信任。
沈慕感觉到她对自己的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像是张扬的桃花灼灼开放在最美艳的时候。
可现在,已经不是夏季了。